可能出现答题时间不够的情况。要是速度能提高一倍,就相当于书写量减少了一半,是一个“减负”的好方法。 从上小学五年级开始,我就给她们上书法课:字不要写得太大;由正楷体改写行书体;使笔尽量贴近纸;提高握笔的部位等等。我选择了1400多个常用的汉字,分组让她们练习,要求至少每小时2000字,误差率在千分之一以下。
孩子会读、会写、会算、会记,就能在读中、写中、算记中获得乐趣,由此,就会对学习有兴趣。在玩学习中,我多半是以测算孩子的读写算记速度、准确度的快慢和高低来作为游戏目的。这种游戏孩子乐于玩,长期玩,就能收到“无以为之用”的效果,意思是说,将本“无用”之物,积累起来成为“有用”之物,有“积腋成裘”的意思。
中国的玩与美国的玩
王少卿: 在中国,玩是一个贬义词。比如说玩物丧志,玩世不恭等。自你的《玩学习》出版以后,黄全愈博士也出版了《玩的教育在美国》。你的“玩”与黄博士的“玩”是不是一个概念?
陈克正:与黄博士所说的概念基本是一样的,也有不同的地方。我书中所说的玩还有品玩、把玩的意思,有沉迷、研习的意味。在中国,其实这种观念的产生可能比欧美人还早,只是少有人去总结,去提高,更少人去发展它。
当然,具体方法上还是有些不同的。
王少卿: 你是如何认识这些差异和造成的后果的?
陈克正:中国在教育方面存在一些差距,我认为是经济条件造成的。克林顿在位时,对美国的小学教育提出过“小班化”目标,标准是每个小学教学班不超过10人,中国现在有点名气的小学,七八十学生一个班,同样一个教师,同样地进行教学,效果就不一样。
王少卿:现在社会上对孩子没有时间玩反响很强烈。学完这个学那个,对此你是如何看的?
陈克正:很多大学者都提倡苦学,苦学成才,已成为很多家长认同的成才模式。至于我所说的“学习技术成才”的新观念,则是“新版”的成才模式。
经过高速度、高准确度的读写算记训练,成倍地提高学生读写算记的速度和准确度,这样可以“巧”学成才。以读写算记的速度和准确度作为一种竞技性的玩的内容,就能将玩和学习结合在一起了,既玩了又学习了,这应是可取的玩的方式之一,但我并不是说不玩别的,不学别的。
我们必须为玩正名,为玩平反昭雪!
●文/王少卿
蜀ICP备08100281号 公安备案:511700201099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