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刚才遇见的那一对热恋中的情侣——她根本不知道那个男人居然是帕姆的未婚夫。后来他试图挽回同帕姆的关系,但是帕姆自从餐厅相遇之后便拒绝再见到他。
她第三任男友是一个年龄上足够做她父亲的人,也以失败告终。正是这几次恋爱受挫促使帕姆前来咨询。
帕姆对生活持一种消极态度,她的消极掩盖了一种随时要爆发的愤怒。我问她是否对什么人发过火。她想了一会儿,然后告诉我她在高中时曾经有一次对她最好的朋友发火。她说:“我居然发火,连我自己都吓坏了,我想我们之间的友谊肯定完了。我几乎赶走了她——与其说是我爆发的愤怒,还不如说是我的道歉使她离开了我。”
幼年时缺少父亲的人面临情感问题时,总说自己“坐在潘多拉的盒子上”。当他们逐渐长大,便越来越意识到自己深埋于心的愤怒,也更难“捂上盖子”,控制自己的愤怒了。虽然打开潘多拉的盒子是可怕的,但他们还是希望在探索的过程中有一个坚强而值得信赖的向导来指引他们。
帕姆现在仍在抑制自己的愤怒,设法让自己不去注意它。当我试着聊聊愤怒这个话题,她感到非常紧张,立马岔开了话头。她现在才刚开始愿意去“挖出盒子”,看看里面的东西。
帕姆的大姐海蒂,在很多方面都与帕姆不同。在她出生的头四年,父亲还在家,这使得她有机会能够表示她的好胜心。当母亲批评海蒂,她生气了就可以找父亲倾诉。她在这一点上心态比较健康,她敢于反抗母亲而不用担心会威害自己的安全。
海蒂表达伤害和发泄愤怒固然不错,但是她似乎有些太过火了,帕姆形容姐姐“像个火药桶”。
母亲在谈到海蒂时,口气和帕姆如出一辙。母亲除了夸帕姆“最乖”,准会加一句“一点也不像海蒂。”
海蒂确实给母亲带来了许多麻烦。她第一次怀孕时才十五岁,孩子的父亲是一个高中都未毕业的二十二岁的男孩,他在海蒂和朋友经常光顾的餐厅里做服务生。“海蒂总是追求错误的男人,”帕姆说,“她现在仍然如此。她都三十二岁了,已经结过两次婚,可现任和前任丈夫的层次都很低。”
海蒂在寻找一个父亲——可是总找错了地方。她选择层次低的丈夫,表明她需要一个不必太能干也不必太擅于自我管理的人——这个人需要海蒂更甚于海蒂需要他。但是海蒂不明白,这显然行不通。
帕姆的二姐丽萨,虽然不像海蒂那样,她更像帕姆,但她也有自己的问题。
帕姆和母亲都无法理解丽萨心中完美的父亲形象。她似乎更迁怒于母亲,总觉得是母亲的过错使父亲离开了全家。丽萨还觉得自从帕姆出生以后,母亲似乎也抛弃了她,几乎无暇顾及她了。由于没有父亲来填补这个感情空白,她内心深处常有一种空荡荡的感觉。
丽萨从未正式谈过恋爱,只是偶尔约会过几次,但是她的伙伴都只是“好朋友”。丽萨说她喜欢这样,也许丽萨和男人的交往要追溯到她对父亲的理想化。她无法面对一个现实中的父亲,所以保持了一个理想化了的父亲的印象——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男人可以与他媲美。在现实中,丽萨不可能对任何男人动心,他们都没有达到她期望的标准,所以丽萨和男人的交往只停留在“做好朋友”的水平上。
帕姆说到丽萨,“她呀,都三十岁了,穿着举止还像个顽皮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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