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出生的,为了让他多接受东方的文化熏陶,老肖从5岁开始就进行中文教育,让他感到欣喜的是,儿子悟性很高,到13岁的时候,中文的一般读写听能力都基本掌握,在一次温哥华中文比赛中,还以一篇《我家的乡情》获得三等奖。但19岁之后,肖老板发现孩子在悄悄地转变。先是在左边耳朵上扎了一个洞,挂上一只圆圆的金属环,过一阵子,又把自己头发全部染成中褐色,据说当年爱斯基摩人就是这种颜色。到了今年夏天,儿子又在自己右手臂上刺上了一条和蟒蛇非常相象的怪兽,就差在自己胸脯上贴上几根人造胸毛了。
经过调查,儿子加入一个叫做“好猫三两只”的个性化小团伙,还打着“多元文化融合”的旗号。“呸,他还有脸把那破组织和多元文化挂勾呢。”肖老板忿忿地说。在训斥、警告、威胁全部没有用的情况下,肖老板便下了一道“家令”,如果不在7月底前将容貌“恢复原状”,将不再搭理小儿子。可儿子这会脾气倔,就是不让老父亲“台阶下”。于是,父子之间开展的“冷战”便登了场。
原来家中其乐融融的气氛没有了。即便在客厅撞上,也不打招呼。别别扭扭的日子已经半个多月了,肖老板也觉得不是个办法。“咳,儿大不由爹啊!”肖老板这几天长叹一口,据说这几天连杂货店的买卖也没心思去做了。
父母都是纸老虎
来到加拿大,孩子的生活圈子多元了,见闻也丰富了,父母从小管孩子的那套已不管用了,在严峻的形势面前,父母或软或硬不断和孩子“斗争”,结果发现,大都不是他们的对手,“从失败走向失败”几乎成了父母亲必定要走的路,孩子也发现父母们全是纸老虎。
素里从事面包生意的白先生给记者讲述的故事和华裔作家王伯庆在《我家有个小鬼子》中叙述的一段他和女儿的经历很相似。
白先生到温哥华只有三年,早年曾经在大陆当过侦察兵。15岁的女儿来到温哥华后,刚开始一切如常。但自从去年底发现孩子老是在家鬼鬼祟祟接听电话之后,老白就觉得问题严重。“早恋”这两个字一直在脑海盘旋。他担心孩子遇上一个叫大卫或汤姆的小坏蛋,忘记了跟老爸的信誓旦旦:18岁以后才约会。他不能坐视不管,但在真相没有水落石出之前,又不能轻易“打草惊蛇”。老白先让来探亲的母亲了解“敌情”,几天下来,有点线索,可是女儿“鬼”着呢,她发现“阶级斗争新动向”后,也不作声,却对奶奶采取“怀柔政策”,和奶奶逛街、与奶奶聊天,没几天奶奶就把老白给出卖了。
没办法,只能和老婆商量,但她积极性不高,几次枕边动员,动之以情、晓之于理,才答应勉强一试。老白改变原来的策略,要求老婆抓住机会对她进行“人生、理想”的传、帮、带工作。但女儿态度不好,经常和妈妈辩论,做母亲的一急,不懂“地下工作”的常识,又把老白“端”了出来,老白被女儿恶批为“侵犯个人阴私”的小丑,而且是“累犯”,在家中声名狼藉。这段时间,还处于女儿的“以观后效”的考察期内。
“过早暴露了目标,这是军中大忌。”老白一边包着大肉包一边分析道。
“孩子逆反”是个伪命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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